张悦然的书,最早一本是读的《樱桃之远》,从宿舍楼下租上来,看了一半,近期末便去还了。
没有想接着看的念头,却是在很多博客上听到女孩子们字里念念不忘樱桃之远。
但对这个故事是有记忆的。相信世界的某个地方,存在另外一个自己,她美好的过着自己一直想要的那种生活。
最喜欢的一本是《鲤鱼已乘水仙去》。序写得漂亮极了。
始终记得那段话“没有谁来得及看足谁的成长,没有谁真能陪谁翻山越险,抵达人生的极乐。他们不过都是我人生长长短短的段落,有一天,我也会成为你的段落。”
而让我不再看她的书是因为那本所谓的转型之作《誓鸟》。
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,我可以清晰记得看那书的时日,2007年1月,大概7号左右。
躺在医院里。穿绿色羽绒服,灰色运动裤,黑色毛线帽。我一个人。打点滴。
手臂冰凉,护士用一个小的药品转满热水给我放在扎针管的那只手下。另一只手裸露在空气里,为了打发时间,也企图去别人的故事里与自己的生活暂时告别,翻着带去医院的《誓鸟》。
最终我没能集中精力好好读下去,后来也再也没有想要去翻起。除了名字,什么都忘了。
然后,终于到了这本《鲤》。
不是集子,也不是杂志。但是集合了许多人的作品,每一本也会有一个主题。
第一本的主题是孤独。
张跃然的小说。《好事近》。
我第一次看描写女同志的小说。对,我一直主观排斥这类故事。不是不接受,而是怕传染。
确实如她所述,只要是爱情,即便血淋淋,也美好、纯洁。让人感动。
还有一个叫deerplay的孩子写的《星期二的下午空茫茫》,内容比标题好看很多。
我要睡了。
这段时间我努力调整自己的作息时间,希望生活可以规律一点。